鬓发,指尖抚过微肿的唇角,暗自轻叹。
想来是当真醉了,行不了那事了。
不过也好。
若是今夜真的缠绵温存一番,明日定然身子酸软不便,耽误她行事。如今这般收场,反倒省心。
萧惊渊一走,屋内瞬时便只剩下沈慕昭一人。
她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异样,不再纠结方才的事,起身下床,走到案前落座。
想起马车上萧惊渊提及的西域使团之事,沈慕昭心知明日早朝必定风波再起。她需提前为兄长、为沈家铺路才是。
执起狼毫,蘸饱了墨汁,她垂眸,行云流水地将现下西域局势、朝堂隐患,以及自己对兄长的叮嘱尽数写于纸上。
写完,她将信纸凑近烛火,再看了一遍,随即吹干墨迹,折叠整齐,装入信封之中。而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影一。”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骤然从檐上落下,单膝跪地。
沈慕昭将密信递出,神色沉静:“速将此信送至沈府,交给大公子沈亦书,务必亲手送达,不可外泄。”
“属下遵命。”
影一接过密信,转瞬便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沈慕昭刚合上窗,门外便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声:“娘娘,事情都办妥了。”
沈慕昭眸光微闪,回身落座,单手支着下颌,唇角轻勾道:“进来。”
月禾应声推门而入,将手中的一叠封缄整齐的信纸恭敬地递到沈慕昭面前。
“回娘娘,按照您早前的吩咐,奴婢一直在城西客栈暗中守着,果真撞见一名行迹可疑的男子,携着一名贵妇入内,开了上房独处。前后不出半个时辰,二人便换了一身衣衫,先后离开客栈,行事极为谨慎。”
她顿了顿,继续道:“奴婢一路尾随那男子,查实他最终入了平乐街府邸。打探到此人是新晋擢升的平乐县令,是方家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而与他私会的妇人,经影二查证,是本地富商家的主母,背靠李家,家底丰厚。”
“这叠书信,是影二暗中从县令书房密柜中寻得的,皆是二人私下往来的情书。”
沈慕昭垂眸扫过那叠信纸,指尖轻轻拂过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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