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绳拴住脚腕磨出一层血痕，狭窄的马车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恶臭味。
苏软蜷缩着抱紧自己躲在角落，白皙的小脸上灰扑扑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一双圆圆的眼睛。
浑浊的空气挤进鼻腔让人变得昏昏沉沉，苏软抬眸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张张麻木稚嫩的脸。
马车摇摇晃晃不知道走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了，一个冷脸的男人将他们全都赶了下去。
冷冽的风吹过覆盖着厚厚一层雪的地面，一个个小小的人影瑟缩地站成一排，眼里是相似的惊恐和害怕。
苏软站在孩子堆里，一张小脸冻得发青，从衣袖口露出来的手脚也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开始微微发烫。
刚进入这个副本，她就变成了和这些孩子一样七八岁的年纪，身量甚至比旁的孩子还要瘦小一点。
“都别乱动了！给我站好了！”
冷脸男人站在前面，冷冷地呵斥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清秀男人。
他模样生的好，男生女相，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温和，宛如狐狸一样笑眯眯地弯着，此刻漫不经心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软紧张地蜷缩着身体，只穿着薄薄单鞋的脚已经感觉开始发烫生肿了，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动一下身子，但很快就硬生生忍住了。
突然脸上传来一阵黏腻湿凉，苏软惊慌失措地抬眸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竖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将近三米的蛇盘旋着站在她旁边，长相俊美艳丽的美人蛇危险地低头看着她，猩红的舌尖从唇中的毒牙若隐若现。
“这个货色倒还不错，多少大洋？”
冷脸男人看他挑中了苏软，心下一沉。
这个孩子确实不错，连他看了都心生喜欢，本想着自己留下养着的，所以才拿灰给抹了脸，没想到还是被挑出来了。
马戏团那里可不是什么好伙计，男人刚想找个什么借口拒绝，在旁边一直站着的男人突然开口温和地说道:“就她吧。”
“这孩子，我看着也喜欢。”
冷脸男人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不冷不淡的撇了一眼，瞬间僵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苏软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上的小褂子早已经被冻得邦邦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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