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绝对不可能是赵卫国，我们亲眼盯着呢。
他不管是进去，还是出来自行车上都没有东西。”
“是啊，肯定是其他人运进黑市的。”
旁边又有人站了出来。
“主任，之前我们追着赵卫国去了派出所，当时他也拿出不少鱼。
要我看，黑市里面那些鱼很可能还是赵卫国弄出来的！”
江怀仁刀子般的眼神再次看向盯梢两人。
两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主任，我们真没说谎，确实没看见赵卫国运鱼。”
江怀仁来到两人身边，一把抓住其中一人衣领。
“本主任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说！
是不是你们故意隐瞒赵卫国运鱼？”
“主任，您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隐瞒。
我们是真的没有看见，那鱼一定是其他人运的。”
江怀仁一把甩开他，又看向另一人。
那人也不停地磕头，表示没看见。
看着不停磕头地两人，江怀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也不信两个人敢欺瞒他，但现在事情发生了。
那些鱼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必然是有人运进黑市。
“这么多鱼，闹出的动静肯定不小。
你们盯梢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人？”
“没……没有。”
江怀仁再也忍不住，一脚一个。
“废物，连盯梢都干不好，老子要你们何用！”
“主任，说不定那些鱼是在我们盯梢之前就送进去了，跟我们没关系。”
江怀仁气笑了。
“没关系？若是之前就送进去了，不可能现在才有消息放出来。
结果赵卫国那小子一进黑市，鱼就有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那鱼肯定和赵卫国有关系！”
“主任，那赵卫国来回反复好几趟进黑市。
说不定就是发现了咱们的人，所以才故意如此。
目的就是吸引火力，让其他人将鱼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