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头!我脑细胞本来就不够用了!”
苏寒低头看着面前的法医教程。
赵建明局长的母亲。
他昨晚真的只是顺手。
但这份“顺手”带来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他没有刻意经营任何关系。
从头到尾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看到了就管。
管假零件是因为那玩意可能害死人。
管假古董是因为大妈正在被骗。
结果一个给了他市场监管的举报案例,另一个给了他市局一把手的认可。
苏寒翻了一页书。
命这东西,有时候确实没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