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无名碑比起来,显得单薄又孤单。
他想了想,又扭头问了张七的谱名,再次俯下身去,在石碑左下角补了一行小字:
“义主张书俞泣立。”
随后又在右上添了日期:泰安四十七年岁次乙卯二月初七日立。
刻完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后两步打量着整座碑。
张七站在沈回旁边,跟着看了一会儿,忽然犹犹豫豫地开口。
“道长,要不您也给灰子刻个那什么……寄托?”
沈回闻言一愣,偏头看了张七一眼。
张七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那个什么莱茵河畔。灰子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没享过什么福,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最好让它别做牲口了。”
他没说完,沈回已经转回身去,重新蹲在石碑前面。
指尖凝起锐金之气,在墓碑的最下方刻下了一行小字:“莱茵河畔地下车库B区三排六号。”
张七凑过来看了看,虽看不太懂,却顿时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