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未曾看清。只知他一身野路子的火法,不像宗门正统的传承。或许是哪个小门小派出来的人物,误打误撞破了咱们的布置。”
庞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
又走了一阵,庞洪再次开口:“周兄在巡瘟司当差多久了?我怎么瞧着你这张脸,竟是一点印象也无。”
沈回面上不见丝毫波澜,淡淡道:
“我常年在外奔走,回湮罗谷的时候不多。庞道友没见过我,实属常事。”
庞洪“哦”了一声,目光在沈回的白发上又扫了一圈,笑道:
“也是。巡瘟司的人天南海北地跑,确实不比我们养毒司的,常年窝在谷里。不过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冷了下来:“周兄,你一个巡瘟司的执事,修的是一身瘟术毒功,平日里最怕的就是火,凭什么去追一个精通火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