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甚至于是连风都没有。
他只是暗着,暗着。
全城的狗几乎在同一刻叫了起来,鸡鸭开始疯狂的逃窜,叫声凄咧,甚至于是出现了失禁。
"快进屋!"
先前还只是声音,现在干脆直接就是天直接压下来了,哪还有心思在外面逗留,街面上的人开始动了。
回到屋内,啪的门闩落槽,一户,两户……鞭炮声从街头炸到街尾。
“这下好了,澄城恐怕得彻底乱了,”孟永年叹了口气:“本官还是回去为妙。”
说着,他离开了。
离开时,他轻声嘀咕道:"您到底,镇压着怎样的妖物……"
基岩之上。
白黎还不清楚外面的情形,他的注意力全在这凋灵之上。
那凋灵的血量已经满了,下一刻,它直接飞到了空中。
三个头颅转向白黎,空洞的眼窝,盯着他。
明明是同样的模样,但是白黎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