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在外面张望了一会儿,发现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的游商也被叫了去澄城。
他这才露出笑容,淡然道:“不必惊慌,咱们并未暴露。他们这是召集所有往来游商,并非单独点我们几人。”
“若我所料不差,白公子是打算借助我等游商,将粮草运往各处饥荒州县,怕咱们哄抬天价,这才有此一举!”
“哎,可惜了,看来是这一趟,是赚不了多少钱了,”范礼摇头叹息道:“也罢,这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能去澄城看看,说不定那里有别的东西能够卖呢!”
有了传唤的由头,倒也省去了不少功夫,找去澄城的借口了。
总不至于白公子把他们叫去,还得亲自负责这事吧。
……
京城外,不远处的一个村落。
村子已经烧了大半。
浓烟混着人肉烧焦的味道,呛得人一闻到就会干呕。
村子里面横七竖八躺满了被火蛇舔舐着的尸体。
几个正蓝旗的甲兵正追着不断逃窜的百姓,一刀砍在背上,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村里的墙上,门槛上面到处溅着血,以及密密麻麻,用指甲抓出来的血印子。
阿巴泰坐在马上,背因为年龄的问题,已经有些驼,肩膀却还是宽的,他脸上横着几道刀疤,有一条自眉眼处而下的疤痕,头发披散着像个野人。
刀疤之下,是嗜血的微笑。
阿巴泰不紧不慢的吊在一个中年汉子身后,一旦其速度稍微有些慢了,他就追上前去,在后背划上个新口子。
一直到那中年汉子血流不止,栽倒在了地上。
阿巴泰这才勒住马,低头看了片刻。
“尼堪就是不经打,没意思!”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血糊了半张脸,也不擦,就那么挂着。
“贝勒爷,搜完了。村里一共九十三口,就剩了一个。”一个佐领跑过来,禀报道。
“嗯!”
阿巴泰应声一句。
昨天攻广渠门,他死了不少人,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这些火,总算烧到了该烧的地方。
“贝勒爷!灶台上翻出来的,还新鲜呢!”一个小兵从冒烟的灶房里拖出半扇猪肉来。
“架火上烤了。”阿巴泰吩咐道。
阿巴泰看着肉烤得焦黄,油脂在皮上冒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