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同轴线路调试项目,边角整理资料、清洗废弃元件的杂活都轮不到她。
每次开会讨论技术难题,所有人围成一圈各抒己见,唯独把她隔绝在外,没人问一句她的看法,哪怕她主动起身想补充数字通信的改良思路,都会被老周工摆手打断。
“小姑娘先安静听,别打断老同志讨论,等你看懂模拟载波图纸再说。”
林曼更是变本加厉地排挤。
需要登记实验数据的记录本,她故意藏起来。
苏砚好不容易借来一本外文数字通信期刊,转头就被林曼以“项目急用”拿走,再也不肯归还。
午休时所有人扎堆讨论模拟载波的调试难点,只要苏砚靠近,话音立刻戛然而止,气氛僵硬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