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萧清雪靠在门背上,耳朵紧紧贴着门板。
外面鸦雀无声。
她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就算是个习武多年的斥候,走夜路也不可能把呼吸和脚步压到这种地步。
这个乡野村夫……到底什么来头?
与此同时,正房后窗的破篱笆外,六个黑影正撅着屁股,踮起脚尖往窗户缝里死命瞅。
“虎哥,你确定秦阳带回来两个小娘们?”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压低公鸭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草,他怎么这么有福气,一个又一个的,我真想看看都长啥样。”
被称作虎哥的壮汉一巴掌拍在瘦子后脑勺上:“老子盯了他大半天了,能骗你?秦阳那小畜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白天买了个金毛娘们,晚上拖着个车,又带回来个大长腿!”
“玛德,这等福分也是他个绝户能消受的?”
张虎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推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这篱笆不结实,一会哥几个直接踹进去。”
“那绝户敢反抗,老规矩,往死里打!金发的归我,另外一个让给兄弟们爽爽!”
“好嘞!”几人发出一阵猥琐的低笑,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