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走出阴影,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秦阳身后跟着的那一百号人,全变了样。
没有铁甲,没有制式钢刀。
这群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千奇百怪,有柴刀,有削尖了绑着石块的粗木棍,缺耳汉子手里甚至攥着两把血呼啦擦的杀猪铁钩。
最恐怖的是,这一百号人从头到脚全被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浆死死裹着!连头发里都结着血块。
那股直冲脑门的恶臭,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百个人,一百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场中央穿着光鲜铁甲的赵都头和那一百精锐。
没人说话,没人出声。
只有犹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
秦阳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破烂衣裳往地上一扔,脖子扭得咔吧作响。
他抬起屠穹刀,指着前面脸色已经大变的赵都头,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身后这帮兄弟饿了七天,见什么都想咬两口。”
“今天这规矩改得好。”
“没死绝,谁也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