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秦阳听完这番话,脸上并没有镇南侯预想中的恐慌或者凝重。
他反而轻声笑了起来,伸手把玩着桌上的镇纸。
“侯爷这话,讲得很透彻。”
秦阳把镇纸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对面的老头。
“不过我有个疑问,一直没想明白。”秦阳慢慢拉长了语调。
镇南侯皱眉,“什么疑问?”
秦阳直起身子,双手一摊。
“皇上是怎么猜到,我秦阳是想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