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主人想怎么样都行。”
“我可是很想主人的?”
说着,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秦阳呼吸沉了几分。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而且是个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尤物。
“你说的想,是这样想的?”秦阳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一阵战栗,“真想还是假想啊?”
阿兰雅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两抹红晕,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放肆地贴紧了秦阳。
“想,怎么不想。”
阿兰雅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我天天在草原上骑马巡视,风吹日晒的,晚上做梦都在想将军……想主人怎么疼爱奴婢的。”
这直白又火辣的话语,换做别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秦阳偏偏吃这一套。
这种直来直去的野性,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光动嘴皮子可不行。”秦阳挑眉,“拿点实际行动出来,看看你长进了没有。”
阿兰雅低声笑了笑,将秦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