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注意监控。”张起灵罕见地开口替她解围。
白影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目光锐利地看向舞台。
舞台中央，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白人老头，正在激情地解说。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来自东方古老的明代青花瓷！”
“起拍价，惊人的五百万美金！”
台下的富豪们疯狂地举起手中的号牌。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白影无聊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一群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那瓶子的釉色贼亮，底足的火石红做作。】
【分明就是潘家园烂大街的仿品，顶多值两百块人民币。】
【就这破玩意儿，也敢在顶级的拍卖会上丢人现眼？】
张起灵平静地听着她在脑海里的暴躁的鉴定。
他突然地伸出手，接过了她无聊把玩的酒杯。
“别喝太多。”他低沉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白影微微一怔，随即乖巧地松开了手。
【这闷油瓶子，管得还挺宽。】
【不过看在他帅的份上，原谅他了。】
张起灵无奈地垂下眼睑，将酒杯平稳地放在了桌上。
就在这时，一个油腻的秃顶富豪，不识相地凑了过来。
他贪婪地盯着白影纤细的腰肢。
“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
秃顶富豪用黏糊糊的法语轻浮地问道。
白影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奉送。
【恶心。】
【真想一脚踩碎他的天灵盖。】
白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油腻的秃顶富豪。
她直接无视了对方伸过来的酒杯，径直举起了手中那块镶金的竞拍号牌。
“五千万。”
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奇妙的穿透力。
这简单的三个字，瞬间压过了全场狂热的喧哗声。
整个纸醉金迷的宴会厅，仿佛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秃顶富豪脸上那黏糊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肥胖的褶子里。
舞台中央，那个正激情澎湃的白人拍卖师，手里的木槌差点滑脱。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刚才说的是，五千万……美金？”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敢置信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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