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的、正在慢慢品味什么东西的表情。
顾北认识陆辞渊快十年了。他上一次看到陆辞渊露出这种表情，还是陆老爷子让人从北大陆带回来一只没驯过的猎鹰，养了三个月谁都不认，唯独对陆辞渊有点反应。
陆辞渊当时的表情，和今天看白辞的表情，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那个叫白辞的舍友，对陆辞渊来说显然比猎鹰更有趣。
“那个，陆哥，”宋严压低声音，凑到陆辞渊耳边，“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陆辞渊侧头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要不要让顾北给你号个脉，顾北他爷爷是老中医——”
“滚。”陆辞渊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但嫌弃是真的。
陆辞渊径直往前走，走两步顿住回头，问宋严：“我的教室？”
“陆哥，B403。”
“走了，”陆辞渊迈开步子往B403方向走去，“上课。”
“陆哥，你等一下你！！你还没说为什么迟到呢？是不是因为他？”
陆辞渊没回头。
但宋严发誓，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绝对是笑的声音。
等陆辞渊的背影走远了，宋严一把抓住顾北的胳膊：“顾北！我没睡醒对吧？你快掐我一下！那是白辞？那个白辞？！F4里最不爱说话的那个白辞？！这上课这么积极的，是我们的老大，陆辞渊？”
“你没看错。”顾北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拿开。
“你信吗？”
“信什么？”
“他两只是舍友。”宋严说，“陆哥刚才那个语气，你品品。”
说完，宋严自己品了品，品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打了个寒噤，决定不想了。
顾北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那这一切怎么解释？”
“我也想知道。”顾北平静开口。
“话说那个白辞大变样，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你今天跟‘附身’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太奇怪了！以前那个白辞跟现在这个——”
“你以前跟他有往来？”
宋严愣了一下。
“没有。”他老实承认，“以前他那个样子，谁敢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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