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总出尔反尔的事,再仔细想想,心里竟有了答案。
“妈妈。”
声声小心靠近叶舒,伸出小手,搂住她的脖子,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不安,有勇气问想问的话。
“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们了?”
叶舒鼻子一酸,一直以来佯装着的坚强,顷刻间分崩离析,碾成齑粉,风一吹,消失得一干二净。
在确定江舟远出轨后,她可以假装不知情,跟他演戏。
她可以面不改色看他出轨的证据,整理成材料,亲自书写离婚起诉书,亲自去法院起诉。
也可以为得到江老爷子一个口头的承诺,掏心挖肺,自揭伤口,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老爷子看。
一路走来,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哪怕继续往伤口上撒盐,也不会感觉到痛。
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坚不摧,可以维持这种状态,直到最后拿到应有的那份财产,拿到声声的抚养权,成功跟江舟远一刀两断,直到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纠缠。
却没想到,只是声声的一句问话,就让她败得一败涂地。
直到这一刻,叶舒才恍然明白。
原来,她还是有痛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