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耀祖想了想来了一句,“她能自己擦洗。”
听听,那是人言否?
邻居算是看出来了,于耀祖的态度就是饿不着就行,至于活成什么样子,随意。
脏点臭点都行,哪怕是生活在屎堆里也行。
邻居当时嘴巴就撇起来了,暗骂于耀祖不是东西,不过每个月十五块钱是真香啊。
既然如此,说啥也得让宋婆子多活些日子。
至于每天擦洗就算了,几天擦洗一次还是可以办到滴,就请村里的老婆婆帮着擦洗,一次给个几毛钱就能请动。
反正为了让宋婆子多活些时日,邻居也是真的尽了一些力。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于耀祖回到五号大院时天色已经黑了,西厢房的灯是黑的,于耀祖气哼哼的冲进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凤丽娟握紧了拳头。
于耀祖真的很想按住凤丽娟打她一顿,一个当娘的,天天在家里居然没能教好儿子,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这一刻于耀祖忘记了,凤丽娟会没力气教孩子还是拜他所赐。
不过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能再闹出事让人看笑话。于耀祖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去了于来喜三兄弟的房间。
在于耀祖离开后,床上的凤丽娟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于耀祖,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张秀兰没想到一上班就看到徐飞站在街道办门口,徐飞的样子显老了很多,眼神阴郁,一条胳膊无力的垂着。
“同志你好,你来街道办有事?”张秀兰停下脚步询问。
“嗯,我想打听办营业执照的事。”徐飞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