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想要结交苏夫人,结个善缘罢了。
本来勋贵和新贵之间,本是有着无形的隔阂的,一个是靠着世袭罔替家族祖辈福荫,一个是靠着才干和帝宠白手起家,相当于是暴发户。
所以类似国公夫人这样的新贵们原本是看不起普通人出身的苏相一家的,可苏婉宁没有他们家老夫人那种浅薄无知,被丞相夫人教导得极好,苏相子在朝堂上又颇得皇帝信重,这样看来,苏家的地位稳固,日后更会一飞冲天。
林夏观察着国公夫人身旁的蔡小姐,就见她低垂着眼睫,纤指捏着青瓷茶盏,似在静听蔡国公夫人与母亲的攀谈。
【也不知苏公子的身体可好些了,前几日听说他病了。】
【不过看苏夫人和苏小姐的神色,应无大碍。】
【母亲希望我日后能嫁给五皇子,日后入宫为妃,可我……】
听到这里,林夏已然心里有了底,原来这位小姐不知何时见过苏承璋,早就对他芳心暗许了。
她原本还想多听几句,眼神忽然一凝。
却见一个路过蔡国公夫人身旁的宫女忽然踉跄一步,素色衣袖扫过案几。蔡国公夫人猝不及防,手中酒盏倾斜,琥珀色的酒液如一道急流,直泼向苏夫人身上。
“哎呀!”苏夫人惊呼,酒液在织金翟纹上洇开一片深色,像墨迹在宣纸上晕染。
就在此时,林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旋即又恢复平静。
蔡国公夫人面色微变,转头厉声呵斥那宫女:“你这宫女,怎的如此莽撞!”
话虽严厉,声音却压得极低,似怕惊扰了殿中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