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都是万丈悬崖,唯有两条路可以上去:一条是沿着崖壁凿出来的窄径,需要靠着轻功攀爬而上,正好磨砺来人的身手;另一条是架在两座山之间的空中独桥,走索道过去,最能训练人的胆量。
一旁的沈睿看着云雾缭绕的独桥,顿时急了,连忙拉住爷爷的袖子求情:“爷爷,珺夏第一次来,让我带着她过去行不行?这独桥太高了,万一她怕——”
沈惊鸿斜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不容商量:“这是沈家的规矩,凡是入崖上学武的外人,都得自己走过去。走哪条路自己选,但必须自己走,谁也不能帮忙。”
林夏打量了一下窄径和独桥,最终选了空中独桥。
站在桥入口往对面看,桥身窄得仅能容一人落脚,桥下是翻滚的云雾,深不见底。
饶是林夏心里有准备,刚站上去的时候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恐高,脚底板微微发飘。
就在这时,她识海空间里的慧觉方丈轻声念起了静心咒,绵长的梵音缓缓散开,林夏原本躁动的心瞬间就沉淀了下来,那些翻涌的晕眩感也一扫而空。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放空思绪,眼睛只盯着前方的桥面,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过去。
沈睿站在入口,一颗心全程悬在嗓子眼,额头上惊出了一层冷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夏的背影。
直到林夏稳稳站到对面,他才松了一口气。
沈惊鸿在一旁看着他这副紧张模样,忍不住嘲笑:“没出息,这点阵仗就把你吓成这样。”
嘴上虽然不饶人,老爷子心里却对林夏满意得不行,初次上崖就能这么稳,心性远超普通女孩子。
林夏离开朱家后,朱文博明显感觉到,暗地里窥探的目光少了大半,家里终于清净了不少。
而城郊的另一处私人庄园里,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碎裂的水晶溅得到处都是。
赵砚臣脸色铁青,指着底下人的鼻子怒骂:“真是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旁的沙发上,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慢悠悠晃着红酒杯,淡定劝道:“赵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谁能想到沈家家主会亲自出马住在朱家?硬闯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本来我就劝你,别用过激的手段,你不听。”男人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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