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他们本以为这些事都做得隐秘,绝不会有人知道。
林夏语气平静地继续开口:“你们以为我不会知道,我跟着师父修了数年观气推演之术,只要掐指一算,前因后果便全都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半分隐秘都藏不住。”
几个掌事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后背的冷汗唰地就浸透了里衣。
之前那点藏在骨子里的轻慢,此刻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
他们的腰顿时弯得更低了,连头都不敢抬,心里那点不服气的念头更是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念在你们在观里多年,向来做事勤恳本分,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些人和先前那些心思歹毒的道观仆人们不一样,虽有错但罪不致死。
那私卖公粮的掌事,是因为家中老娘病重,一时手头紧,临时挪用,事后也垫付了回去。
那偷偷划给远房亲戚种地的掌事,也是见他们生活贫苦想要救济。
至于那南庄管事,呵呵,年纪大了,就是为了贪点鸡蛋的小便宜……
他们都是在观里待了十几年的老人,对于田产账目都熟得门清,是用顺手了的老管事,真要全换掉反而要费不少功夫重新梳理。
因此当林夏表示自己既往不咎时,几人都是心服口服。
临别时,林夏从袖中取出一叠自己亲手画的符纸。
这些日子她翻遍原主留下的道经,再加上自身灵力的淬炼,画出来的五谷丰登符和家宅平安符,每一张都灵力充盈,纹路清晰。
这些掌事跟着老道长几十年,平日里也没少接触符纸,自然有几分辨别的眼光。
他们指尖刚碰到符纸就觉得不凡,再看符纸上的朱砂纹路,比老道长往年画的还要流畅饱满,明显是更胜一筹的精品。
几人捧着道符,心里最后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看向林夏的眼神里只剩心悦诚服的恭敬。
“观主,老奴日后必会好好管理庄子,再不敢有误。”
“多谢观主宽宏大量。”
林夏就这样恩威并施,轻易地收服了几人。
众人离开后,她继续闭观修行道法,同时也没拉下日常习武。
通过三个隐在暗处的傀儡护卫连日来的明察暗访,林夏终于大致了解了这个时代。
这是一个名为大雍的王朝,此前数百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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