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自华没有回头。
“在苍云岭,我见过他。”
“见过?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就是我们帮八路打坂田联队那次。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满脸是血还在骂人的那个,就是他。”
赵元麒“哦”了一声。
“那你觉着这人怎么样?”
姜自华想了想,说了两个字:“能打。”
“就这?”
“打仗的人,能打就够了。其他的,到了再说。”
队伍继续往前走。
太行山的秋风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