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帮她按脚踝。
“苏念生的时候,你怕不怕?”她问。
“怕”
“怕什么?”
“怕她疼”他的拇指在她脚踝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她是你朋友,你心疼她,我也心疼你”
沈晚柚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从你生了花生以后”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花生在婴儿房里哼唧了一声,又安静了。
“顾深寒”
“嗯”
“你说苏念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没问”
“你不好奇?”
“她叫什么都是陈屿白的女儿”
沈晚柚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