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熟,过几天就好了。顾以安吸了吸鼻子,“它为什么不选我?是我先看到它的。”
沈晚柚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猫已经跳上了顾深寒的膝盖,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顾深寒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白猫,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沈晚柚不知道他是在怕惊醒猫,还是不习惯被猫当作依靠。
晚上孩子睡了,猫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头发长了,吹干要更久了。他关了吹风机,没说话,把吹风机线绕好放进抽屉里。
沈晚柚躺下来,他关了灯。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她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那只猫看我第一眼的时候,那个眼神,像我。”
沈晚柚睁开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手臂上。她想起白猫蹲在他脚边抬头看他的样子,蓝色的眼睛,瞳孔缩成细线,像在审视什么。她不知道猫看到了什么,但他好像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