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没吃一口。她把粥端过来坐下,喝了第一口,他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她的手,很快松开了。她没看他,继续喝粥,但嘴角弯了。
中午弟弟不在家,花生在幼儿园,沈晚柚一个人吃了午饭,把剩的番茄炒蛋拌了饭,味道没早上的好,但还是吃完了。下午去接花生,花生拉着她看展示栏上新贴的画,她画的是一只猫,黄色的,眼睛很大。旁边一个小朋友的画是红色的房子,房顶歪了。花生的猫贴在正中间,老师用星星贴纸标注了“最佳创意”。沈晚柚说好看,花生问哪里好看,沈晚柚想了半天说眼睛大,花生说猫的眼睛本来就大。她没反驳。
晚上顾深寒回来的时候,弟弟在搭积木,搭了一个很高的塔,看到他进门就跑过去。“爸爸你看,塔没倒。”顾深寒蹲下来看了几秒,手指轻轻碰了碰最上面那块积木,塔晃了一下稳住了。弟弟紧张地盯着他的手,他说不会倒,弟弟松了口气。
晚饭是沈晚柚做的,清炒时蔬、红烧排骨、番茄蛋花汤,顾深寒添了两次饭。她看着他,他以前晚饭只吃一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能吃两碗了,不是饿了,是菜合胃口。他把碗里的饭吃干净,又把盘底的汤汁倒进碗里拌了拌。她看着他把那口饭吃下去,没说他吃太多。
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头发又长了,吹干要更久了。他关了吹风机,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
“沈晚柚。”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
“几点起?”
“五点半。”
“你起得来?”
“你叫我。”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我叫你,你不醒怎么办?”
“多叫几声。”
她把吹风机拿过来自己吹,他伸手拿回去继续帮她吹。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低着头,认真地把每一缕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