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弟弟说是嘴巴。两个人看向顾深寒,他把画放到茶几上,说了一句是嘴巴。弟弟满意了,跑去刷牙;花生也跑去了。
夜里沈晚柚醒来,听到客厅有动静。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客厅门口,看到顾深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幅画。台灯开着,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他低着头,看得很认真。她没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过了一会儿他把画放回茶几,抬起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怎么醒了?”
“喝水。”
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她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看着茶几上那幅歪歪扭扭的画。
“顾深寒。”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花生画的这个。”
“她说这是全家福。”
“嗯。”
他把画拿起来放到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抽屉已经快满了,花生的画、弟弟的画、照片、纸条。他关上抽屉,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沈晚柚。”
“嗯。”
“明天周末,带孩子们去公园。”
“好。”
窗外的月亮很圆,隔壁弟弟在梦里喊了一声“等等我”,花生含混地应了一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没动,手还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