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爸爸，你下午还上班吗？”
“嗯。”
“那你快去吧。我下午有社团课，你不用来接。”
“你妈来？”
“我自己坐公交。”
他没接话。走到校门口，花生说爸爸再见，转身走了，马尾辫甩来甩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直到她拐过弯看不到了，才往停车场走。
晚上吃饭的时候，弟弟问花生姐姐今天爸爸去你学校了吗，花生说去了。弟弟问爸爸坐哪，花生说最后一排。弟弟问爸爸有没有举手回答问题，顾深寒咳了一下，花生没忍住笑了。沈晚柚看着他们父女俩，嘴角弯了。
吃完饭沈晚柚在洗碗，顾深寒站在旁边擦盘子。
“今天开放日怎么样？”
“挺好。”
“花生表现好吗？”
“好。”
“你呢？”
“我没表现。”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他，他接过去擦干放进橱柜，转过身看着她。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
沈晚柚看着他，他没继续说了。
晚上弟弟睡了，花生在房间写作业，沈晚柚敲了敲门进去。花生抬起头，她坐在床边。
“今天你爸去开放日，你紧张吗？”
“不紧张。”
“那他回来跟我说，你跟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分组对话，你笑了。”
花生的手动了一下。“那是英语课，老师让我们对话，他说错了一个词，我笑了一下。”
“你爸以为那是你喜欢的男生。”
花生瞪大眼睛。“我没有！”
“我知道。我跟他说了。”
花生的脸红了。“妈妈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是你爸自己想的。”
花生低下头，笔在草稿纸上乱画。沈晚柚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你爸担心你”。花生没抬头，但应了一声“嗯”。
回到卧室，顾深寒靠在床头看手机。她上床，他放下手机。她靠在他肩上。
“我跟花生说了，她说那个男生只是同学。”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确认一下。”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