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算最高,属于中规中矩的市场价。
但问题是,这家伙的语气和态度,让人很不舒服。
那副居高临下、拿钱砸人的架势,好像他出这个价是施舍一样。
秦玉龙还没说话,赵大富又接着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看兄弟你这船,也就是条普通小渔船吧?能碰上这鱼群,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种顶级货,不是你这种小打小闹的海鲜店吃得下的。留在手里,万一处理不好,或者卖不出价,岂不是亏了?”
“卖给我,现金落袋为安,多省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玉龙身后的渔船,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听说你还想自己留一条当招牌?”
“不是我说话难听,就你那小门脸,用得着蓝鳍金枪鱼镇场子?别糟蹋好东西了。”
“这样吧,剩下那条,你也一并给我,我给你算个整数,二百五十万。怎么样,够意思吧?”
这话一出,别说秦玉龙,连周围看热闹的渔民都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太狂了!
买货就买货,还带踩呼人的?
什么叫小打小闹的海鲜店吃不下?
什么叫糟蹋好东西?
秦玉龙都被他气笑了。
他抱起胳膊,看着赵大富,慢悠悠地开口。
“赵老板,您这算盘打得挺响啊。二百五十万,买我六条顶级蓝鳍金枪鱼?”
“先不说价格合不合适,我就问您一句,我认识您吗?我的鱼获,我想卖谁,想留多少,关您屁事?”
“用得着你来教我做事?”
赵大富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渔民,敢这么跟他说话。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赵大富在海鲜圈里也是有名号的,出这个价买你的鱼,是看得起你。”
“换成别人,我还不一定亲自来呢。”
“就是看你这鱼不错,不想让你砸手里。你最好识相点,拿了钱,大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