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感,正成群结队地从潟湖里冲出来,一头扎进对方布好的拖网里。
船上站着七八个赤膊的壮汉,正兴奋地收紧网绳。
“老大,这把发了!全他妈是极品黄金鲷!这要是运到黑市,一条就能卖上万!”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抽着烟冷笑:“秦玉龙那小子以为搭上海鲜城就无敌了?钱老板出了大价钱买他这批鱼的坐标,等明天他发现老窝被端了,我看他还拿什么交货!动作快点,装完就撤!”
原来是钱胖子找来的黑心捕捞队。
秦玉龙潜伏在水下十米的地方,眼神冰冷。
如果是以前,面对三艘船和七八个壮汉,他或许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在这片海里,他就是神。
他抬起手,对准了其中一艘船的螺旋桨,向铁甲海龟下达了命令:“咬烂它。”
铁甲海龟如同离弦之箭,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划出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