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锦书。云中谁寄锦书来的锦书。
他一直以为那是养奶奶给他取的名字。后来才知道,不是。那是他的亲生父母给他取的,在他出生的第一天,就系在了他的手腕上。他们希望他这一生,能像锦书一样,被人珍视,被人记挂。
他确实被人记挂着。被养奶奶记挂了一辈子,被亲生父母记挂了二十多年,被病房里那位素未谋面的老人,也记挂了二十多年。
病房里,白明远的声音又传出来:“周叔,您别急,别急,慢慢来。他就在外面,待会儿就能见着。”
周海宁的声音更抖了,抖得像深秋枝头最后一片叶子:“就在外面?你……你怎么不早说?快……快让他进来……”
白明远的声音放得很轻:“周叔,您先坐好,我去叫他。”
脚步声往门口来了。
白锦书努力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吴岚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锦书,别紧张。你周爷爷……等你太久了。”
白锦书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紧张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第一次上台唱歌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一次跟林晚清表白的时候。但那些紧张跟现在不一样.
那些紧张是怕自己做不好,现在的紧张是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份重量。
门开了。
白明远站在门口,眼眶有些红,但脸上带着笑。他看着白锦书,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慰,是心疼,也是如释重负。他拍了拍白锦书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
“锦书,去看看你周爷爷吧。”
白锦书抬眼看了父亲一眼。白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怎么决定在你,但我得提醒你——如果你不说清楚,你周爷爷的期望就全压在你身上了。浅予那边,也会很麻烦。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说不出口,我来说也行。”
白锦书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爸…不用。我心里有数。”
白明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口。
白锦书迈步走进去。病房不大,二十来平,一张病床,一台心电监护仪,几束鲜花插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