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挂终于落了地,是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搬开,是憋了一辈子的那口气终于能吐出来。
白锦书的眼眶热了。他没有哭,但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
他想起养奶奶的话。想起那条刻着“锦书”两个字的手链。想起那个小山村的傍晚,老人坐在门槛上,一边择菜一边说:“娃啊,奶奶希望你有一天,能凭这个名字,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家。”
他找到了。
这一刻,恍惚间,阳光打在地上。奶奶好似就站在自己的那里,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