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了?”
周海宁沉默了很久。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车声,闷闷的,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下去。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
“浅予啊……”
周浅予看着他,等着下文。
周海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你白叔的儿子……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