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没有。
她最后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白锦书。
“锦书,李江浔都道歉了……你也认个错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劝的、温柔的、几乎是在请求的语气。
“以和为贵。这件事过去了,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谁也不欠谁。”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江浔的医药费我来承担,你不用操心这个。”
白锦书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愤怒的那种好笑,是那种“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的好笑。他坐在那里,看着林晚清,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的光,以前他熟悉得要命,现在陌生得让他想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
椅子腿蹭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林晚清,但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桌子一端的民警。
“警察同志。”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需要调解了。”
林晚清一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白锦书没有给她机会。
他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录像什么的应该也准备到出来了吧?该怎么判怎么判。有错我认。”
他顿了一下。“但是不会妥协。也不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