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如果当初你能迷途知返，早点看清李江浔是什么样的人，或许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各走各的路就挺好的，没必要这样。”
他说完，像是觉得话说得差不多了，手腕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准备转身离开。可他的手刚从她掌心滑出来，林晚清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再晚一秒钟他就会走出那扇门，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臂环在他背上，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留住他。“白锦书……”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吗？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说放下就能放下吗？”她感觉到自己肩膀在发抖，可她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一样。
白锦书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着，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回抱她，可也没有立刻推开她。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像是哭过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发烫的气息。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用完了所有耐心的疲惫。“不是我想放下，是已经到该放下的时候了。”他的声音很轻，可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地的石子，带着清晰的重量。
林晚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拒绝我也没关系，我不奢求你现在就原谅我。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行动证明给你看？”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不用马上重新在一起，就只是让我待在你旁边，让我能弥补我之前做错的事情。你可以不搭理我，可以不回我消息，甚至可以讨厌我。但你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就行，让我能看着你就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白锦书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将她从怀里推开。
“林婉清，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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