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全是些‘月圆人圆’的老套路,听着都困了。”
“还是得看赵家大公子的。”
“薛家那小子呢,上月那首秋月可是压了赵文翰一头。”
“嘿,那首秋月到底是不是他写的,还两说呢。今日当场作诗,可做不了假。”
几道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学生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