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道题是什么鬼东西。”
袁少游合上折扇,心有余悸。
“就是。”
“全特么是送命题。”
“我看了半天,愣是没敢往深了写,只挑着教化万民的套路水了几百字。”
赵文翰抱着考篮从另一侧走过来,神色依旧清冷。
“水字数也是本事。”
“至少比那些乱写一气,把世家和朝廷得罪的人强。”
江行简紧随其后。
光风霁月如他,也很无奈。
“这次的策论,确实险恶。”
“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党争的陷阱。”
孙秉礼、陈良和罗承志也陆陆续续汇合过来。
八个人聚在贡院外的牌坊下,除了顾辞,其他七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
陈良苦着脸。
“顾兄,我这次怕是凉透了。”
“第一题我就憋了半个时辰,后面的字迹全飘了。”
顾辞轻声安慰着他。
“考完便不去想。”
“能完整交卷,已经赢了一半的人。”
薛明阳一听这话,立刻满血复活,又开始扭屁股。
“辞弟说得对。”
“管他娘的什么变法新政,反正是考完了。”
“小爷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王者烧烤摊的串串。”
他咽了一口口水,双眼放光。
“必须得狠狠整上个几十串兰陵王腰子!”
袁少游摸摸干瘪的肚子,扇子一合。
“薛兄此言极是!”
“那吕布大羊排和廉颇全鸡,我可是惦记大半年了。”
“今日必须得潇洒进,扶墙出。”
众人被他俩的情绪感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顾辞正准备跟着一起。
几名穿着藏青色劲装、气度不凡的仆从来到了他们身边。
“顾案首。”
“我家大人,邀请您过府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