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瓦剌、鞑靼连同十几个游牧部族大举南下,悍然进犯大虞。大奉与大虞乃兄弟之邦,唇亡齿寒。听兵部传来的急报,大虞边关已连失数州,局势岌岌可危。”
顾辞目光幽深。
“朝廷派兵了?”
魏岳点点头,眼底透出一抹无奈。
“五哥脾气刚烈,见不得朝中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为了军饷相互推诿。他已主动请了虎符,远赴九边驰援大虞去了。”
“五哥这一走,京中便再无能掣肘三哥的军方势力。内忧外患交织,这社稷,当真是在风雨飘摇之中。”
书房内的气氛彻底沉了下去。
顾辞看着眼前的九皇子。
“那殿下呢?”
魏岳双肩微微塌下几分,透出难以掩饰的落寞与痛心。
“我?”
“我生母早逝,母族无依,自幼便不讨父皇欢心。”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翻涌着苦涩与不甘。
“我对太和殿里的那把椅子没有半分念想。我只想守着大哥当年的遗志,替这天下百姓争一口饱饭,把北境的胡虏挡在关外。”
魏岳攥住拳头。
“可我拿什么去争?”
“人微言轻,手里连一分能调兵遣将的兵权都没有。直到今日,诸位成年皇子皆已开府建牙,唯独我,连个郡王的封号都未曾得到,连在朝堂上开口议政的资格都名不正言不顺。”
他看向顾辞,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无奈。
“空有一腔救国热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内耗加剧、边关危急。”
“这种无力感,你能懂吗?”
檀香的烟气在半空中缓缓飘散。
顾辞迎着魏岳通红的双眼,温声道:
“殿下此言差矣。”
“殿下不仅要争,还要做陛下最欣赏的那个人。”
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魏岳眸光骤凝。
陆正明与戚远舟亦是停下了抚须的手,目光齐齐落在眼前这名年仅十七岁的青衫少年身上。
顾辞没有躲避任何人的视线。
他伸手取过案角的一只空茶盏,倒扣在桌案正中。
“殿下方才说,对太和殿里那把椅子没有半分念想。”
“辞在南阳府时,也曾以为只要种好地、修好渠,让百姓吃饱穿暖,便算对得起圣贤书。”
“可后来辞发现,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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