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办差,不听狡辩。”
“将这一干霸占水源、倒卖药材的人全部拿下,戴枷示众!”
差役们动作利落,几下便将这群家丁反剪双臂按倒在地,套上沉重的实木大枷。
胖掌柜瘫在地上,连声求饶。
周围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叫好声。
“抓得好!”
“官爷当真替咱们做主了!”
赵文翰转过身,面向围观的数百农户。
“水源归公,药水归民!”
“只要钦差大营在保定一日,任何人敢从中盘剥一文钱,刑部绝不姑息!”
“乡亲们,尽管挑水!”
人群欢呼一声,汉子们挑起水桶飞奔向田野。
大营门前,方妙妙提着一只水囊快步走来。
她看着赵文翰眼底漾起笑意。
“赵大人,刚才念法条的样子,可真威风呢。”
赵文翰轻咳一声。
“依法办事而已。”
方妙妙递来自己的帕子,撅起嘴巴。
“行啦,知道你公事公办。擦擦汗,前头车队还等你去核验防线呢。”
正午的日光洒在保定府南部的原野上。
数万百姓与工部的水车并肩推行。
有人推着木车喷洒,有人挑着木桶沿田埂浇淋,还有半大的少年提着瓦罐给草丛补水。
白蒙蒙的药雾在田间连绵数十里铺开,如同一道坚实的绿色屏障,将未受灾的连片粮田护在身后。
荒草丛中,成团的青色跳蝻撞进药带,大批翻肚跌落。
原本势头凶猛的虫群,被硬生生阻隔在粮田之外,大批幼虫横尸田垄,推进受阻!
顾辞看着保护区生机勃勃的秋谷,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