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月的回答极其真诚，清澈的眼神中没有展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浊念。
“但是……”程亦伊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并开始自我反思：
沈安月是豪门大小姐，有资格接触他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
而她又喜欢宅在家里。
所以肯定很少与人相处。
这般看来，她对人与人的距离感观念模糊，倒也并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
“而且姐姐，你会穿这件内衣吗？”沈安月忽然问到。“我可以帮你啊。”
“当然，姐姐如果嫌弃我的话……可以去找苏小芋。”
说罢，她的脸上浮现出没由来的落寞，刚才还宛若琉璃的眼眸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暗淡。
“虽然没穿过，但我应该……”
程亦伊话说一半就对上了沈安月可怜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一个人应该不方便。”
她浅笑道。“毕竟我又看不到后背，还是得你帮我。”
“嗯呐嗯呐！”沈安月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不行，还不能笑）
眼看沈安月就要得逞，程亦伊却背过身去，利落的将身上仅存的贴身衣物卸下。
随后将内衣拿起，比了比尺寸之后穿上。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肩带延伸过去的锁扣试了好几次都弄不上去。
还是沈安月上手帮忙，程亦伊才得以穿戴规整。
而某个丫头虽然没有看到正面，但也没有气馁。
起码后面看完了不是？
以后的时间还长，慢慢磨。
沈安月OS：姐姐的背也好香，好想贴上去……
而程亦伊做完准备之后也将目光挪到了那件奢侈而又极具艺术感的礼服之上。
说实话，她从出生到现在就没穿过什么像样的衣服。
初中之前，程亦伊接触的都是普通的童装，根本不存在华丽的款式。
而到了初中之后，程亦伊才到城里面读书，但由于学校管制，她常穿的衣物就只剩下校服了。
至于衣装店里面挂着的长裙，又或者公主装、洛丽塔，程亦伊还从未购买过。
是她不想要吗？
又或者她的父母舍不得给她买吗？
都不是。
只是程亦伊自己懂事而已。
人都有欲望，而控制欲望是长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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