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精着呢。
吴小狗自有一套他自己识人的方法。
解雨臣看了看化悲愤为食欲的吴邪,朝秦安西问道:“秦小姐不吃是准备的菜不合胃口吗?”
三人坐下来有一会儿了,秦安西一筷子没动。
秦安还没说话,吴邪鼓着腮帮子说了一句:“她不吃。”
在得知秦安西的尸身身份后,吴邪就好奇地问过她一些做尸的生活问题。
比如喝水吃饭睡觉洗澡。
某尸拒绝回答。
还是吴邪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
不用喝水但可以喝,不用吃饭但可以吃,不睡觉或者不用睡觉,得洗澡。
而且她的血液是不流动的。
秦安西直接划了手指头给他看的,伤口只能冒出来一点血液,不硬挤的话不会流出来。
解雨臣眉尖一动,转过头看了看吴邪,又去看秦安西,见她没有辩驳,他也没再追问,换了话题说起青铜枝的检测情况。
“说起来,秦小姐带出来的琥珀,他们切开后发现外面一圈是固态结晶,但中心包裹着黑毛蛇的物质是液态的,液体刚散开黑毛蛇就活了,他们提取了样本做检测,发现这种蛇的毒液含有一种特殊的费洛蒙。”
“不过很可惜,至今还没分析出这种费洛蒙的作用。”
这样看起来,他们秦岭这一趟没有白走。
吴邪也没有想到除了青铜枝,秦安西随手捞的两条蛇都这么特殊。
是该说秦岭诡秘还是说秦安西手气好到爆?
饭后,吴邪拉着解雨臣去他的书房,想和他探讨一下老痒的事情。
秦安西自顾自去管家安排的房间。
房间很清雅,摆设简单通透,床品都绣着精致的花。
睡觉是人干的事。
不是人的秦安西打算干点不是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