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往往伴随着或轻或重的失落。
俗称戒断。
秦安西抓了一把雪,在手里捏巴捏巴后放在了黑瞎子腿上。
黑瞎子看半天才发现那是一只鸭子。
“丑死了。”
黑瞎子:动手能力真差。
秦安西反驳道:“你懂什么,这个叫‘瞎鸭’。”
“……”
黑瞎子抓了雪也捏了一个,放到了解雨臣腿上:“花鸭。”
接着捏了一个递给秦安西,“这个叫……”
一时想不出来叫什么好。
秦安西接话:“叫死鸭。”
“死鸭子嘴硬。”
解雨臣锐评:“有病。”
两个人都有。
结果第二天,黑瞎子和解雨臣从帐篷出来,就看见门口的三只雪堆的鸭子,有膝盖那么高。
一只脸上架着墨镜,勾着嘴角笑嘻嘻的模样。
一只头上插着一朵小花,眼睛划成两道直线。
最后一只,两脚朝天,头直接埋在雪里。
黑瞎子站在雪鸭前乐半天,还拿手机拍了下来。
两人移开视线在营地里找起始作俑者。
只见某个橘色的身影正围在阿宁身边,头上套着羊绒帽,脸上戴着雪镜,嘴巴不停开合。
一看就很吵。
队伍起行,沿着斜山坡一直往上,地面越来越陡。
马是一人一匹,剩下的都拉着装备。
秦安西骑在马上,每当有路过树木,就假装不小心抬手打到挂着雪的树枝。
跟在她后边的就遭了殃。
在第三次被雪落了一身后,解雨臣终于忍无可忍。
“秦安西!”
某尸赶紧夹了一下马肚子,跑到队伍前方的阿宁旁边。
黑瞎子落后一个位置,看了半天乐子后劝道:“花爷,别跟一个神经计较啊。”
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