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下去天都黑了。”
可快走吧,这段时间压力成倍的增。
张海盐磨着牙,指着秦安西放狠话:“你等我回来的。”
秦安西:鸟都不鸟你。
我记仇本上又不是只能有张海客一个人。
张海盐一走,张海虾以为日子至少能安静一点。
但完全没有。
一大早的,秦安西就在外面挠他的房门。
“虾叔,虾叔,叔,快起来,开摊了,没钱还睡什么觉,你怎么好意思哟。”
被吵醒心口还被插了一刀的张海虾:……
她说话怎么这么膈应呢。
张海虾深吸一口气,没起。
接着,他就听见奇怪的两声异响。
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秦安西蛇行前进,在床边探出个脑袋。
秦安西:盯~(个_个)
张海虾:……
“你怎么进来的?”
他锁门了呀。
秦安西举着一根小铁丝,机智一笑:“门而已。”
张海虾试图教育:“不可以随便撬门。”
秦安西眸光坚定:“不随便,我很认真。”
张海虾:“…我的意思是你敲门就可以,不要撬门。”
秦安西:“我没有撬门,我只是开锁。”
张海虾:……
啧,怎么比张海楼还难沟通。
被逼无奈的张海虾只得起来,结果一看时间,凌晨五点。
“这个时间,摆摊卖给谁?”张海虾一字一顿,朝坐在阳台的翘着二郎腿的秦安西问道。
“鬼啊。”
张海虾都要气笑了。
“你见过鬼吗?”
秦安西瞥了他一眼:“天天见。”
她的表情认真到张海虾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真的。
最后两人坐在小阳台上看了个日出。
张海虾:张海楼走的第一天,想他。
……
“蛇的头部腺体是费洛蒙储存核心,读取的方法有两种,一是被黑毛蛇咬伤,费洛蒙侵入鼻腔被动接收记忆。二是将蛇头腺体里的原液提纯,注射进鼻腔,主动读取信息,可控性更强,但后者对身体伤害更大。”
黑瞎子套上白大褂,继续说道:“你的鼻子需要做一个小手术,这会让你失去嗅觉。”
“这方面我可以跟小秦取取经,她没有五感的时候过得也挺潇洒的。”吴邪躺在床上看着走来走去的黑瞎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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