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响动。
吴邪推开门,他先是听到电视的声音,再看到了沙发上的人影。
黄昏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给那人镀上了一圈金灿灿的光。
吴邪却感觉有点刺眼,否则眼睛怎么有点发酸呢。
下一瞬,一只拖鞋飞了过来。
呈抛物线落在他的……脚边。
秦安西:靠,自己已经退化到拖鞋都砸不到人了吗?
吴邪相当平静地捡起那只拖鞋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从兜里摸出烟盒时就发现桌子上的烟灰缸不见了。
他停顿片刻,将烟盒又塞了回去。
抬手揉了揉痛得一跳一跳的额角,转过头,看着秦安西将手伸了过来,放到自己的胳膊上。
顺时针一拧。
“嗷——你干吗?!”
吴邪疯狂搓着手臂,喊出了两人相隔两年的第一句话。
“我确定一下这是不是真的,睡太久有点懵。”秦安西眨了眨眼,将头伸过去,盯着他:“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沧桑,刚进门时眸光黯沉,气息都带着点阴郁。
秦安西猜他应该是读取了费洛蒙。
“老了,丑了。”
吴邪:“……”
没礼貌。
吴邪往后一靠,头枕在沙发靠背上,歪过头看着她:“你不问问中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两年时间,她一点没变,或者说这么多年,她就没变过。
活尸好啊,永葆青春。
这要是被汪家知道,不得抢疯了。
“你没有把我火化掉我就谢天谢地了。”
秦安西翻了他一眼。
“哪敢啊,我怕烧一半你跳起来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