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树脂的液体封在石窟里。”
“秦岭的青铜树地下,有一个黑毛蛇存储室对吗?”
人工封存,吴邪将那个地方当做一个储藏室,算不上天然矿洞,琥珀不可能是秦安西随手捡的,他倾向于当时她隐瞒了来源。
秦安西笑了笑,一边透过另一双眼睛看着眼前或清或糊的景象,一边回答吴邪的问题。
得益于她没有活人感,吴邪形容的像是变成一条蛇的感觉她没有。
都已经凉了,还能更凉吗?
“老吴,我们不需要第四个蛇矿。”
秦安西睁开眼,眼里带着些未散去的属于蛇类的阴冷:“很快就只剩下一个了。”
吴邪不置可否。
“你看到什么了?”
“青铜树,祭坛,打斗,转移,以及一张脸。”
吴邪:“谁的?”
秦安西眼神斟酌,看了吴邪好一会儿,说道:“我猜,那应该是你爷爷。”
爷孙俩挺像的,虽然有年岁上的不同,但依旧很好分辨。
吴邪没有意外,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爷爷涉足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秦安西从背包中拿出他们一路随身携带过来的黑毛蛇。
这条蛇储存了吴邪的寄语,等待未来的某一天,被安排好的那个人看见。
从矿井里出去的时候,秦安西还在念叨真的不能让她混到汪家里去吗,她也能读取费洛蒙。
“汪家需要我去成就一番伟大事业!”
吴邪:“你如果能让汪家跟你姓我就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