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看了一眼缝得歪七扭八的伤口,说道:“有点中暑,脱水,好在伤口没发炎,喂点水多休息就好了。”
“还有,不用包那么多绷带,闷也得被你闷死。”
“这么麻烦啊。”秦安西撇嘴。
这汪家人身体这么差的吗?
“先不管他,你怎么在这里?”黎簇看向秦安西问道。
“啧,我等了你们好久,速度太慢了。”
秦安西将自己给汪灿治了伤,然后又一路自驾到这里的事说了说。
“怎么样,惊喜吗?”
黎簇抽了抽嘴角:是挺惊的。
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无论怎么样,秦安西在他能心安不少。
“老大,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苏万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汪灿,“这几天你跟他住一个房间吗?”
“这是我的第一个病人,他治疗费用还没给我,不带着我怕他跑了。”
至于住一个房间,实际上秦安西根本没睡,并且变着法的把睡着的汪灿弄醒。
比如半夜出去吹风看星星,把关节卸了又装回去,往他喝的水里撒盐,吃的流食里加蘑菇粉。
被包成木乃伊推到外面晒太阳不过是这场party的一环,汪灿还得接受又能防晒又能补充维生素D这种离谱说法。
每天晚上还要被没洗澡不能上床这种理由,被秦安西按着用毛巾擦伤口。
伤口巨疼,睡眠不足,遭受非人对待的汪灿简直生不如死。
能活着真的算他命硬了。
汪灿:气若游丝。
秦安西魔音绕耳:什么时候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