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凡有一点苗头他还能有一个方向使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拳打进棉花里似的无力。
张起灵还带了鬼玺重新去了一趟长白山,青铜门很给面子的,纹丝不动。
把仅存的一丝侥幸彻底焊死。
吴邪开始和小哥胖子一起,各地奔波,哪里有特别灵异的事儿他就往哪去。
就盼着那是诈尸的秦安西搞出的动静。
…………
张海客给吴邪发了信息,说是有两个人要过来拜访族长。
吴邪把正厅收拾了一下,给张起灵接见,又把胖子喊过来撑场。
就差把黄金颅骨放在椅侧给张起灵当手枕。
人来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吴邪看着走过来的两人,不由得感叹张家人真的人均都是好皮囊。
“我叫张海楼,他叫张海侠,族长你还记得我们吗?”
见张起灵神色平淡,张海楼就说道:“看来是不记得了,没有关系,我可以把咱的事给你讲讲。”
“反正你贵人多忘事,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我记得啊,放心,保证我一讲你就想起来了。”
“对了,族长,你还记得张富贵不?”
…………
“那兔崽子到底在闹什么?”
“老三,这话你没资格说。”
吴二白凉凉地说了一句。
透过听筒,似乎能听到吴三省被他二哥堵得一时说不出话。
吴二白道:“你如果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那个人跟咱爹可能有点干系。”
“老二你少糊弄我,咱爹是哪辈人,那个妹坨才多大,难不成跟张家人似的——”
吴三省话没说完,自顾自啧了一声。
还真可能。
吴二白叹了一声:“叫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