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青年腰间爬出来的一条小蛇吓了一大跳。
阴郁青年冷声道:“别碰我。”
随着他出声,那条蛇游走而上,从他的袖子里爬出来,血红色的,吐着信子盘在青年手上。
秦安西眸光一亮。
立刻问系统它那里还有没有玻璃罐子。
得到系统漫不经心但是肯定的答复后,秦安西拿手肘捅了捅隔壁的张海楼,朝他丢过去一个眼神。
秦安西:#&*#…@
张海楼:?
秦安西:@…#&#&&*#!
张海楼:??
秦安西:…………
秦安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想念黑搭子的又一天。
竹筏一路往峡谷深处漂去,两边的吊脚楼越来越多,却诡异的没看见一个人。
再往前走了一段,就到了黑虎水关。
石头雕刻的虎头堆在水底,形似暗礁,长约一里,上建水寨,防船直入,称作水关。
这种地方需要当地人引导才能安全通过。
彝族小伙用当地方言朝水寨喊话。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啊,你们寨子平时也这样吗?人呢?都躲哪了?”张海楼轻声笑着道。
秦安西朝张海侠看了一眼,见对方指节压在鼻尖,压着眉眼沉思,心道这寨子恐怕是出事了。
别问为什么不看张起灵,这家伙一个微表情都不会给她。
看了也白看。
彝族小伙又喊了几声,毫无回应。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跟阿萨上去看看”
抽烟老头对爪子说完,又转向彝族小伙:“如果你给我搞鬼的话,我们留在外面的兄弟会铲平这个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