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事人,时间有些急。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语气淡淡:“乔小姐既然能跟我的当事人进行调解,应当知道,我救她前并不知道你是加害者,私事我从不放在公事上。况且,案子已经结束了,这些争论没有意义,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那句‘加害者’,以及宋允意在职场上令人难以忽略的意气风发,刺痛的乔舒然的眼。
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连淮哥哥为了让向薇撤诉,专门飞去德国找了最权威的医生给她治腿,保证即便不能恢复如初,也能正常行动。中间所有的医疗费用他会出,还给了向薇一千万补偿。”
宋允意的表情冷淡得很:“你很得意?”
乔舒然一愣。
“害了人,没有任何悔过之心,帮了你的人被你用来炫耀,你很得意?”那双清澄的杏眸泛着冷意。
她没有在为谁打抱不平,就是觉得,很可笑。
乔舒然怒极反笑:“怎么?是因为你跟了连淮哥哥这么多年,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向薇多,所以心里不平衡了?”
“与我无关了。”
乔舒然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跟他之间的交易早在祺越进医院那晚就结束了,所以你没必要把我当成假想敌,他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乔舒然脸色有些难看。
交易?
结束了?
猜出他们之间只有交易很简单,但顾连淮跟她早就断了关系,乔舒然却一点也不知情,也看不出。
这些天顾连淮虽然在帮她,但很多时候,他的神色不经意显出几分颓然,他变得冷漠了不少,也不愿跟她有更亲密的接触。
她猛地上前拽住她:“你没骗我?”
宋允意皱眉,正要回答,姗姗来迟的顾连淮疾步上前。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