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越被他爸安排去送柴芩回家,所以车上除了司机,就只剩她和封丞。
外面天已经黑了,车缓缓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城市里。
隐私挡板升起,宋允意觉得空气更安静了,她有些闷闷不乐地抿着唇。
下一秒,手腕被人扼住,宋允意错愕掀眸,随后就看见封丞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医药箱,先是给她的手消了毒,再慢慢地上药。
红肿的手心被微凉的药膏涂抹,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封丞动作一顿,俯身轻轻吹了一下。
这一吹,把宋允意的矫情吹出来了,她的眼眶急速泛红,声音有些哑:“封丞,你真的好烦...”
为什么要在她对身边的人失望时,对她这么好。
她万一心动了,岂不显得她的感情很廉价?
封丞给她上完药,随即抬起眸子,忽然靠近,一点一点把她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人是她,又是他。
他抬手把宋允意的碎发轻轻往后捋,车内很安静,他的热气把宋允意的脸吹得微微醺热。
“为什么烦我?”封丞的嗓音很温柔,“嗯?”
宋允意的眼神有些闪躲。
可下一秒,他的脸猝然逼近,两人的呼吸交缠,空气的流速似乎都在变慢,宋允意看清了他眼底清晰可见的欲念。
她的神经倏地绷紧。
“宋允意,跟祺越相认的那晚,他说你性格这么好,喜欢就好生追,犯不着搞强制那套。”他的手固定住她想偏开的头,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轻抚她的后颈。
“我想问,现在可以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