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失锋利。
这样的她,她厌恶。
宋恩雪忍不住开口:“宋允意,你要是因此得罪了医生,是想害死奶奶吗?”
一张口就把她钉上了这个罪名。
医生听不得这种话,当即骂出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照你这样说,你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也容易得罪我们,你是不是也有害死人的嫌疑?”
宋恩雪一噎,随后讥讽出声:“宋允意,你当真是好手段,什么人都能搞定。”
“看来你经验挺丰富。”宋允意把治疗方案递回去,上前给宋奶奶整理了一下被子,就走了出去。
宋恩雪追上前:“你说什么!你这个杂种,顶替我的位置享福,还敢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三年前你捅出的篓子这么大,你能活着,都是我爸妈的恩赐!”
宋允意停下脚步,冷淡的眸子睨着她。
“你想做什么?”宋恩雪被她盯得有些发怵。
“首先,我十六岁那年就被赶了出去,你口中的享福我只享受了不到四年,我是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长大的,耕过田,拔过花生也割过稻子,吃得苦不比你少。”
“其次,三年前的真相究竟如何,你最好先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再敢污蔑,那就法庭见吧。”
“最后,我不是杂种。”
最后一句话被她说得格外严肃郑重,她捏紧了拳头:“被调换不是我的过错。”
宋恩雪最是看不惯她这副姿态,气得直骂:“我就骂你杂种怎么了?23岁了还没有亲人,不是杂种是什么...”
话都没说完,她就被狠狠踹了一脚,狼狈地跪在宋允意面前。
秦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冷冷盯着宋恩雪:“你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