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既然认他,刚才又为什么要撇下他离开?我看他不安得很,生怕你一气之下不肯认他了。”
宋允意哼了一声:“他秦总不是潇洒得很吗?就让他忐忑不安着吧。”
她也需要缓缓,把今天的事梳理一下。
封丞抱了一会才把她松开,见她生气的迹象消减,才垂着脑袋控诉:“早知道有这一遭,那天我就应该直接装聋,而不是傻呵呵跑去质问文瑟。”
宋允意皱眉:“什么意思?”
见此,封丞转了转眼珠子,决定把火引到另一人身上:“文瑟说她是你小姨,她瞒了你三年。”
宋允意:“......”
封丞:“生气了?”
“一群叛徒!”宋允意狠狠踩了他一脚,气冲冲往回走,连背影都透着愤怒。
封丞吃痛跳脚,追上前:“哎,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等回到家,宋允意越想越气,抬手揉捏着他的脸:“骗人很好玩吗?”
堂堂封总,此时头发凌乱,衣领也皱皱巴巴地,一副被狠狠蹂|躏的模样。
玄关传来封祺越的声音,他边换拖鞋边开口:“妈,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一只巨大的哈士奇,瞧着笨笨地,我想机缘了,什么时候去看它啊?”
宋允意立马松了手,站起身挡住封丞。
封祺越一脸懵圈地看着她:“我爸怎么了?”
“没什么。”宋允意笑着上前,“今晚想吃什么?”
“呃……小排骨!”
封丞怨念万分地盯着宋允意,同样是隐瞒,为什么她就不迁怒祺越?